就愛冷CP

大學生活如同老年生活

【A英】非典型ABO設定







#OOC


#ABO 架空


#就愛冷CP出品唯有傻白甜




亞修·林克斯其實是一個alpha,但是因為信息素的味道是淡淡的暖暖陽光味,加上外表十分漂亮俊秀,太像omega了所以總被人誤會是個omega,因此他練就了一身可以輕易撂倒禽獸alpha的好身手,畢竟常常會有一些alpha堅信他是omega而糾纏他,比較不要臉的還想強行標記他,在這種日常當中,怎麼可能沒一手還能沒事過日子呢?

亞修·林克斯,披著omega皮的真alpha。


奧村英二,一個信息素味道很alpha的omega,實在沒有幾個人相信那是一個omega會有的強勢味道,只要英二有那個心,可以分分鐘光靠信息素放倒任何一個alpha。

以前在學校時,實在沒少被人懷疑他謊報性別,因此他常常被幾個alpha學長堵在學校的角落,上演著這樣的戲碼。

「小學弟啊,你說你是omega?」堵在他面前其中一個學長A說道。

「是的。」

「少胡說了,這怎麼可能會是一個omega會有的味道啊!」學長B狠吸了一下鼻子,嗆了一下說道。

「你其實是個alpha 吧,別再騙了。」學長C擤了一下鼻子後,輕蔑的對英二說道。

「我真的是omega!不信你們再仔細聞聞!」被誤會的英二有些著急,急著澄清自己,放出了自己威士忌味的信息素,一睜眼看到醉倒了一地的alpha們,奧村英二嘆了口氣,哎呀,忘記控制量了。

奧村英二,披著alpha皮的可怕omega。



如果有一天這兩人相遇了。





                                 TBC





作者後記:

所以正文要走嚴肅言情小文青風還是作者吃藥超雷風?


我思考一下。


【A英】歲月靜好






#OOC



#就愛冷CP出品唯有傻白甜



#私設如山



#國慶賀文(?


「吶,亞修。」奧村英二坐在雙人沙發上,一手翻著雜誌,一手拿著亞修剛削好的蘋果,頭也不抬的對著廚房裏正在洗碗的人喊道。

「幹嘛?」亞修擦著剛洗好的瓷盤,將碗盤整整齊齊的擺進烘碗機,他現在身體狀況恢復的差不多了,基本復健也沒有太大問題,醫生也認為他的生活很快能回到正軌。

「你紅了。」咬著一塊蘋果,發音含糊不清的說。

「哈?」亞修擦乾手,走到沙發後,看到奧村英二手裡的雜誌內容,看到了關於自己的大篇幅報導。

「你上雜誌封面了。」奧村英二半合了雜誌,讓身後的人看清楚雜誌,封面上的確是亞修前幾天跟著自己拍攝的照片。

「什麼時候的事?」亞修就著英二的手,咬走了他吃到一半的蘋果,嗯,還不錯,日本蘋果的品質還是很可以的。

「上次不是有幾個雜誌的編輯記者來採訪嗎?」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奧村英二皺了皺自己的鼻子,還是很爽快地回答搶走他蘋果傢伙的問題。

「哦,那個呀。」亞修沒看漏對方的小情緒,拿起桌上一塊蘋果,喂進了英二嘴裡,看著他愉悅的把蘋果一點一點咬進嘴裡,塞進腮幫子裡,一鼓一鼓的有點像大快朵頤的花栗鼠。

真可愛。冒出這個想法的亞修不禁在那個鼓鼓的臉上親了一口。


這已經是他們的日常了,彷彿幾年前的槍林彈雨是一場夢一樣,但他們很清楚,那些不是夢,是真實存在的,曾經有過的悲傷、憤怒、悔恨、痛苦,還是時不時會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甚至出現在夢中,無數次重現當時的一切,驚醒時的急促呼吸,滑過腦門的冷汗,都顯示著他們對那段時光的恐懼,但是不必害怕了,他們會一直在一起,顫抖的話,抱緊身旁的人就好;害怕的話,把自己埋進身旁的人懷裡就好;流淚的話,輕吻身旁的人的額角就好。

他們不能否定那段日子帶給他們的一切,是那段日子奪走了許多重要的朋友,可也是那段日子讓他們之間建立了沒有任何人可以打破的羈絆。

說是那些風風雨雨塑造了如今的他們也不為過。


「英二⋯⋯」兩人又黏糊到沙發上,變成人體疊疊樂,亞修墊在下面,讓英二趴在自己胸前,這樣的角度他可以盡情把玩英二留長的黑髮,滑順的手感,黑的發亮,要不是只對英二感興趣,他都覺得自己快要變成黑髮控了。抬起對方的臉,交換一個清甜的吻,嘴裡都是蘋果的味道,甜中帶著的微酸,是別人常說的初戀的味道,可惜他的初戀的味道,可沒有這麼美好,他還記得他跟英二之前的第一個吻,帶著膠囊的無味,為的是情報的傳遞。

「⋯⋯唔嗯⋯⋯嗯?」輕輕啃咬著亞修的下顎的皮膚,他從以前就覺得亞修的皮膚實在好的過份了,明明也看不出他平常有在保養,但卻異常光滑。

「晚餐吃什麼?」掰起英二的臉,再次交換一個甜蜜的吻,額頭相抵的距離,讓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問著柴米油鹽的問題,這是他曾經渴望如今得到的生活,有這麼一個人陪伴在身邊,不用再爾虞我詐、機關算盡的過活。

「亞修想吃什麼?」

「英二想吃什麼?」

異口同聲的疑問,對彼此的在乎體貼,對你的情意,都在一字一句中。

相視而笑,相擁著,感受對方真切的生命的溫度。

「亞修⋯⋯今晚去吃拉麵好了。」

「好啊,日本的拉麵真的很不錯,就是有時有點太鹹了。」

「哈哈哈,帶你去吃清淡一點的拉麵吧。」又啃了一下亞修高挺的鼻子,這樣小小調情的動作他已經可以做的自然了,當然還沒有像亞修這個美國人那樣放的開。

「英二,越來越像小狗了,老是胡亂咬人。」

「哪有亂咬人!我只咬你好不好!」奧村·天然呆直球帝·英二氣噗噗的抗議。

「⋯⋯⋯⋯」“嘭!!!”表面上風平浪靜,內心差點被萌出血的亞修,真的是很懷疑,到底在他睡著的這些日子裡,英二都學了些什麼?面不改色的說出這些恥度爆表的話真的很嚇人啊!雖然好像在以前,英二就會說一些很羞恥的話,但跟如今比起來真是不算什麼。

「亞修?」看著有點呆滯的戀人,怎麼突然就不說話了?耳根還有點紅紅的,自己咬的是鼻子不是耳朵啊?還是說會熱?可他覺得挺涼快的啊最近。奧村·天然呆·英二覺得很奇怪。

「沒事,走吧,去吃晚餐。」撐起身上的人,亞修翻身下沙發,再膩歪下去,自己就要原地爆炸了,太傷面子了。

「亞修好奇怪⋯⋯」奧村英二看著亞修金燦燦的後腦勺,嘀咕著。

「⋯⋯⋯⋯⋯」是誰造成的啊!!亞修·林克斯,今天也被年上戀人吃的死死的。


如今兩人都是有點知名度的公眾人物,特別是亞修,完全可以說是當紅炸子雞,如今媒體報導的新寵兒,巴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全部挖出來報,所以他們現在出門,身上都得帶點喬裝道具擋住臉,省得吃個飯都被人報出一部八點檔。

「亞修真的很有魅力呢,一下子就這麼受歡迎了,我可是熬了幾年才拿出一點成績的欸,唉,不公平。」

『一點』成績?這個未滿三十就登上時代雜誌、還開過好幾次攝影展、常常受邀參加演講的日本攝影界新星在說什麼啊?他說的是日文嗎?亞修表情十分冷漠,他並不想說話,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識這個人的遲鈍跟謙虛,但始終無法習慣,果然感情再好的情侶也沒能完全沒有一點摩擦。


亞修·林克斯你要撐住,這是愛的考驗。


「亞修,你有在聽嗎?你看,你現在在網路上討論度很高哦!你多了好多粉絲!」坐在副駕駛座上滑著手機的奧村英二將螢幕轉到了身旁的人臉邊,手指往下滑,不見底的超多評論留言。

亞修只是單單瞥了一眼,便將視線移回前方,他對那些評論並不感興趣,只不過是單單靠著幾張照片、幾個媒體揣測報導的文章,是能有什麼靠譜的想法,說到底,就只是對“他”有著無謂的期待跟想法,根本不了解真正的他。

他們不了解真正的亞修·林克斯,他們心中的亞修·林克斯,不是真正的、現實中的亞修·林克斯。


在他的想法當中,所謂“粉絲追星”的行為,有時令他不解,因為在他眼中,無論是在鎂光燈下大放異彩的演員,還是在舞台上發光發熱的偶像歌手,抑或是在鏡頭前展露魅力的模特,不管是哪種,他們都還是人,跟平凡老百姓一樣是人,為什麼所謂粉絲能把他們如此神格化,甚至不允許其他人去批評他們眼中『完美無缺』的偶像?這就是所謂的『濾鏡』,陷入狂熱的粉絲,會下意識無視心愛偶像的所有客觀上的缺點、缺陷,於其他人比較時會產生『雙重標準』,於是就會發生如今網路上每天必上演的戲碼——互撕。用盡一切言詞貶低自己喜歡偶像以外的其他同行,因為在狂熱粉絲的眼中,只有自己喜歡的偶像才是最好的,理所應當得到全世界的掌聲與喝采,沒有心愛的偶像比不上的生物存在。這樣的想法深植在粉絲心中,這也是為什麼在做偶像明星排名時,永遠有人不服的原因。

這在理性過活的亞修眼中是十分不理性的行為,已經超過他能理解接受的範圍,他不追星,但他欣賞認同螢幕上展現自我的演員、歌手、模特等藝術人才。


「亞修不感興趣嗎?怎麼,不開心自己紅了嗎?」奧村英二也不惱亞修的冷淡,緩緩收回自己的手機,關掉螢幕,笑吟吟的看著某人完美的面部輪廓。

「你知道我不在乎那些,我只想在你身邊。」

「嗯,我知道的,因為我也一樣。」

車子緩緩駛進車庫裡,隨著熄火,車燈暗下,光線不再,昏暗的四周給了他們一個接吻的完美情境。

亞修攬住英二,輕輕吻上自己已經不知道品嚐過多少次的雙唇,熟悉的柔軟、熟悉的氣息。


這是他的英二,他,亞修·林克斯的。



「英二⋯⋯」

「⋯⋯嗯?」

「不要離開我。」

「說什麼傻話。」

「是挺傻的,但都是因為你。」

「那我是不是該負起責任?」

「當然,把你的一輩子賠給我吧。」

⋯⋯⋯⋯⋯⋯

「亞修,這土味情話,你從哪學來的?」

「⋯⋯⋯很土嗎?」

「土,太土了,你今晚睡沙發吧。」

「⋯⋯⋯⋯⋯」

因為說的情話太土了,被戀人嫌棄了晚上得睡沙發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FIN


作者後記:

                   

之後想寫ABO架空⋯⋯⋯⋯

這種日常後面應該還有一篇,因為還有想表達的地方。

還有那個粉絲追星的想法不是亞修的,其實是我的哈哈哈哈哈(被砍死 

我討厭沒有大腦盲目追星的迷弟迷妹

別叫我太太,我沒那麼厲害,一個小透明寫手而已,就叫我小蓁就好哈哈。


感謝看到這裡的每一位。

【A英】Be with you







#OOC

#Wait for you 的後續(?


奧村英二,近兩三年闖出名堂的攝影師,以一幅坐在窗邊入睡的金髮青年的照片出名,從那次之後他的作品開始出現的人們面前,他的作品總是給人溫柔細膩的形象,在他的作品當中,凡是以天空作為主題的,無論清晨還是黃昏,都讓人感受到拍攝者正在虔誠祈禱的感覺,彷彿希望上天為他實現什麼願望一般。他的作品被大部分專業人士稱為,天使的視角。

「話說這不是我嗎?」亞修·林克斯半躺在沙發上,手上拿著介紹新生一代攝影師的雜誌,看見奧村英二出現在封面,並大篇幅報導他的心路歷程以及成名作,他定眼一瞧,靠,這不是他當年睡著被偷拍的照片嗎?真是⋯⋯
「啊,你看到啦,這張照片很受歡迎哦,好多人想出錢跟我買呢。」奧村英二端著兩杯咖啡走到亞修身後,看到了介紹他的雜誌,以及他當年拍下的照片。
「那你賣了嗎?」接過英二遞來的咖啡,喝了一口,嗯,還可以。看著自己睡死的照片被登在雜誌上,讓全日本的人欣賞,就算是他覺得有些怪微妙的。
「當然沒賣了,那可是我唯一一張亞修的照片啊!打死不賣。」而且那是你信任我的證明,我不會交給任何人。
「哈哈,沒想到你那麼喜歡我啊。」一手攬過奧村英二的脖子就是一口親。
「⋯⋯那當然。」奧村英二把自己撲進亞修懷裡,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蹭了幾下,嗯,亞修還是太瘦了,長時間的昏迷讓他太瘦弱了,嗯,得把他養胖。
「你越來越愛撒嬌了,英二。」一下一下摸著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在柔軟的黑髮上輕輕印下一吻,他們如今更加珍惜彼此了,不只是因為平靜生活得來不易,也因為他們之間的羈絆是緊緊繫在靈魂之上的,一期一會,於他們而言,對方是一生也許只會遇到一次的靈魂伴侶。

奧村英二環抱住亞修的頸部,把自己的唇貼上亞修的薄唇,舌尖生澀的伸入對方的口中,想試圖挑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結果發現那人使壞的故意不回應他,反而用帶著笑意的眼神盯著自己看,正想撤走身子,不料某人斷了自己的後路,手臂穩穩的箍住自己的腰。
原本安安份份待著的舌尖突然纏住自己的舌根,技巧性的纏繞、舔弄,讓他很快昏了頭,整個人軟在亞修身上。
「亞修⋯⋯」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亞修終於放開他時,他已經渾身沒有力氣只能癱在身下的人的胸口上,聽著亞修有力的心跳聲,他真切感受到亞修真的回來了,回到他的身邊。

「英二,你說我們這樣像不像被包養的小白臉跟包養小白臉的金主?」再一次輕吻了一下奧村英二白皙的臉頰,微微一笑道。
「包養一個亞修什麼的,以我現在的能力還是可以的。」把臉埋在亞修頸邊輕蹭著說。
「這還真是⋯十分誘人的提議呢。」抱著又對自己撒嬌的愛人,再一次倒向沙發,平躺著,換了一個讓兩人比較舒服的姿勢。
「不是你先提出來的嗎?」
「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認真的就接受了啊。」
「那你是想要找工作嗎?」奧村英二終於正眼看向亞修的眼睛。
「應該有點麻煩吧,身分戶籍什麼的⋯⋯」亞修挑了挑眉,思考一下自己能成功在日本正常工作的機率是多少,嗯,可能真有點困難。
「那你成為我的專屬模特吧,這樣也不算包養了吧。」奧村英二眼睛一亮,想為自己的靈光一現點讚。
「可這樣算不算一種潛規則啊?」亞修輕笑著回,看著那人眼睛一亮的像看見骨頭的小狗,真是可愛。
「還好吧,我也沒那麼大知名度。」奧村英二聳了一下肩膀,無所謂的回道。
「⋯⋯⋯」亞修看了一下去年時代雜誌年度風雲人物排行上出現的某人的專題報導,再看看一臉無辜說著自己沒有知名度的某人,亞修不想說話了。

這是謙虛還是睜眼說瞎話?
亞修還是答應了,畢竟總比遊手好閒好上那麼一點。

知名新銳攝影師帶上一個前所未聞的年輕小伙子作為專屬模特的消息不脛而走。
如今整個攝影界都對奧村英二身邊的外國小帥哥十分感興趣。他究竟何德何能,能夠擠到這位外表溫柔優雅,但在攝影專業方面出名嚴格嚴謹的大攝影師身邊,甚至成為他的專屬模特。
因為如今在模特之間有一個默契,能夠被攝影師奧村英二作為作品主角的人,在之後便會一炮而紅,所以每個模特無不拼了老命的希望讓奧村英二注意到自己。而現在,有一個不知道打哪來的美國小伙子,堂而皇之的站在奧村英二的身邊,成為他的專屬模特,這怎能不讓人去打探他的消息。
可不管那些人怎麼查,就是查不到在這之前那位名叫亞修的人的來歷,倒是有眼尖的人發現,那名青年和當初奧村英二打響知名度的那幅成名作上的人神似。
也就是說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不是單單只是攝影師與模特那樣而已。
八卦滿天飛的同時,話題中心的兩人倒是毫不介意,在攝影結束後,討論著今晚的晚餐要吃什麼。
兩人在回家路上,亞修駕駛著車子,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奧村英二聊天。他其實很喜歡這種平淡的感覺,也許這才是正常的生活吧,他心想。
他之前的人生太過戲劇化,戰戰兢兢、槍林彈雨的生活他已經膩味了,如今能和重要的人一起度過平靜的日子,讓他有種苦盡甘來的感慨。
「不過真沒想到英二居然在這幾年變得這麼可靠了啊,有車有房不說,還是個知名的大攝影師。」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人,意料之中的看到他的臉有些紅了。嘛,看來不管再過幾年,他這個容易害羞的單純個性也沒有變多少。
「也沒有那麼了不起啦⋯⋯」罕見的得到亞修真摯的稱讚果然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也有點小驕傲,因為他終於不再是那個只會拖後腿、什麼也辦不到,單單只是被保護的那一方了。
他也可以,成為亞修的後盾,他能為亞修做些什麼,早已受夠只是躲在亞修羽翼之下被庇護著,不想再看到亞修因為自己受到任何傷害。
「英二還是一樣謙虛呢,話說回來,在我睡著的這段時間,應該沒有別人覬覦英二吧。」亞修瞇起漂亮的碧綠雙眼,看向英二無辜的黑眸。要是自己辛辛苦苦愛護著的白菜,在自己不小心睡著的時候,被從不知道打哪來的豬給拱了,那還真是最令人生氣的事情沒有之一。
「你在說什麼,誰會看上我這個隨處可見的攝影師啊。」奧村英二聞言哈哈一笑,他還真是想不到誰會看上自己這個平凡的日本男人。
「⋯⋯好吧,遲鈍也不是沒有好處的。」亞修有些無奈的回頭專心開車,這樣看來他應該是可以放心了,他其實很清楚英二的魅力,但是這人似乎沒有自覺,他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在很多人眼裡是什麼樣子,英二的謙虛某種程度上已經是一種沒有自覺的自卑,不過正因為如此,這份自卑跟遲鈍倒是讓他少了很多蒼蠅要對付,不過要是出現一個像他這樣的傢伙就難搞了,果然還是不要輕易放下戒心吧。
「⋯⋯有種被小看的感覺。」奧村英二微微蹙起眉毛,他怎麼覺得亞修剛剛好像在嫌棄自己。
「英二可不能看上我以外的人哦,不管男的女的。」
「什麼嘛,亞修認為我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嗎?」
「我只是擔心你那麼呆,會被人耍。」亞修嘆了口氣,奧村英二的遲鈍是無藥可救的類型,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反正亞修會一直待在我身邊,呆一點怎麼了?」奧村英二賭氣似的扭過頭,不去看自己左手邊的男人,但是卻忘了車窗還是讓他表情清清楚楚的映在身旁男人的眼中。
「英二⋯⋯你怎麼這麼可愛。」被那一句話戳中紅心的亞修,猛然把車停在路邊,在奧村英二因為疑惑轉過頭來時,鉗住他的下顎,在對方還沒反應的速度,深深吻上了那張撩撥他的嘴,強勢的掠奪其中的氧氣,他要看見那雙明亮的眼睛因為自己蒙上一層水氣,他要看見那總是輕易看穿自己內心的直率眼眸因為自己而陷入情沼、漸漸迷濛。
他很少這麼強硬,因為他害怕傷到自己的寶貝,他比任何人都在乎英二的感受,因為他於他而言,太過重要。
但是今天,英二那句話輕易的擊碎了他的理智,他知道英二的氣息因為自己而逐漸紊亂,這樣的認知給了他興奮感,他現在只想立刻把人壓倒,撥開他的襯衫,在那白皙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記號,他要看見英二因為自己而意亂情迷,他能感受到自己體溫正在不斷上升,欲望也不斷升騰著,但是他僅存的理性告訴他不是現在,起碼等到回家之後,如果就這麼在路邊做,英二事後一定會發飆的。
於是他放開了英二已經被吻到腫脹的雙唇,他看見英二無力的倒在汽車坐墊上,胸口急促的起伏,汗水順著剛剛被他撥亂的襯衫滑入領口。這樣的美景讓他又是一陣熱流下湧,他的褲襠早已高高撐起,曾幾何時,他亞修變得像急色的小毛頭一樣。
情,總讓人做出脫序的行為。

他根本不記得他們是怎麼回到家的,也許路上他闖了幾個紅燈而不自知,也許明天會有幾張紅單送到他面前,可他現在一點也不介意。
因為他現在滿腦子只想把抱在懷裏的人甩上床,然後自己再壓上去,熱切的和心愛的人纏綿在一塊,而事實上,他也那麼做了。

荒唐夜晚之後的白天總是讓人在腦子一片混沌中醒來,此時最美好的風景,就是心愛的人帶著寧靜的睡顏躺在自己身邊。
歲月靜好,在之前的人生當中,他從沒想過這個詞彙會出現在腦海裡,他認為,這是一個與他無緣的詞,可如今實現了。

他曾經深信他會如吉利馬札羅山的那頭花豹一般,孤單的死去,他從不認為自己能活的多長壽,因為他是在罪惡當中成長懂事的,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手上沾了多少人的鮮血,總有一天是要還的,他這麼深信著。
所以那時,他原本以為自己還清血債的時刻已經來臨了,因此他並不害怕,他只擔心英二會無法接受他的離開,他不希望英二為他流淚。
但萬萬沒有想到,英二硬是把他從死神手中搶了回去,他把自己從黑暗當中拉出來,毫不猶豫的擁抱充滿罪惡的自己,如今的他已經不似過去那般灑脫了。
他向上帝祈禱、哀求著,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求讓這樣的日子,再長一些,再久一些。




FIN


作者後記:
後面還要一篇偏日常的小甜文,這一篇主要是想補上亞修的心理,平衡上一篇。希望能有更多太太一起寫甜文,不然真怕我們會逐漸喪失把正片看完的勇氣⋯⋯馬的虐死了。
也許之後可以寫一篇架空短文,反正我只要寫A英,鐵定不虐,看的人不用害怕吞到刀子。
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

【A英】Wait for you (下)






#Banana Fish —— 值得你我哭到天亮的作品

#OOC

#為什麼一個短篇一定要分兩次才能發!!!又不是說字爆炸多!!!!!!


現在正值京都花兒盛開的季節,奧村英二看著眼前花瓣飛舞的景象,深吸一口氣,準備專心投入工作中,這下又有不少照片可以帶給亞修了。
不曉得亞修喜不喜歡櫻花,奧村英二放下手中的相機,望著高大的櫻花樹,翩翩花瓣從天而降,落在他的四周,他想起了亞修,總覺得亞修跟櫻花不搭呢,他適合更加惑人同時更加高貴的⋯⋯梅花?蘭花?他有時覺得亞修像曼珠沙華,有著妖豔,但也有著毒。
當他來到清水寺時,為亞修求了一個護身符,回去時掛在亞修的病床邊吧,一定可以保佑他的。一直以來都是亞修在保護他這個沒用的傢伙,現在,輪到他為亞修做點什麼了。
金閣寺,差不多可以說是日式建築的經典了吧,不知道亞修喜不喜歡日式建築,如果他喜歡,他可以帶著他走遍全日本,把日本最美的建築古蹟全看過一輪。
沒問題的,他們的人生還很長,還有很多時間,想去哪就去哪。
兩三天的時間其實很快就過了,奧村英二坐在回到東京的新幹線上,他看了一下手機,沒有來自醫院的通知,亞修應該還是老樣子,他相信亞修總會醒來的,他可以等。
回到東京,在安頓好自己的東西之後,他便帶著洗好的照片和京都名產到了醫院,打開病房門,果不其然看見亞修依然躺在床上,他一如既往的替他按摩、擦澡、換衣服。
「亞修,你知道嗎?我這次回來,想起來好多回憶,想起好多好多你曾經跟我說的話,你還記得吉利馬札羅山上的雪嗎?我始終認為你不是那頭豹,你是人,你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
打理好基本後,他拿出在清水寺求的護身符,綁在病床前。
「這是我為你求的護身符,它會保佑你的,亞修。」
起身從背包拿出這次拍的照片,從中再挑了幾張出來,他想貼在床前,這幾張是採光最好、題材最鮮明、他最滿意的幾張。
剩下的他打算跟之前的照片一樣貼在牆上。
「這次我拍了比較多張,京都很漂亮哦,真想讓你也看看啊。」他背對著病床上的亞修,專心貼著照片。
他沒有發現,身後的沈睡中的天使,悄悄睜開雙眼,有些不適應明亮的空間,眨了眨眼睛,眼神由茫然漸漸轉為清明,他看向眼前背對著他的長髮男人,有些陌生,可當他聽見男人的聲音和語氣時,他認出了這個人,是他在無盡黑暗中的燈塔,他的光亮,他的天使。
「吶,果然京都是個不錯的地方啊,下次就我倆一起去好不好?我有點想你了,亞修。」
「好⋯⋯啊。」許久沒有開口,聲音嘶啞的幾乎要無法出聲了,亞修有些費力的直起自己的身子,他想好好看看自己的天使現在的表情,卻發現手腳無力的不行,他究竟睡了多久?
「亞⋯⋯修?」聽見了意料之外的回應,手上的照片灑落地上,他卻無暇顧及,艱難的轉過身,看見原本緊閉著的雙眼,已經睜開望著他,時隔數年,他終於又看見那雙眼睛,他跑上前,伸出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的撫上那人的面頰,他的動作是那麼緩慢而謹慎,深怕這只是夢,他已經不止一次做過類似的夢了,在碰到那溫熱的側臉,他看到亞修眼中,映著淚流滿面的自己。
「英⋯⋯二。」亞修再度開口,嘶啞的聲音幾不可聞,卻是那樣真實,真是真的,不是夢。
此時的他才如夢初醒般,拿起放在一旁用玻璃杯裝著的溫水,那是他剛剛用來沾濕棉花棒以潤濕亞修嘴唇防止乾裂用的。
他小心扶起亞修,將水杯遞到嘴邊,小心的讓亞修緩緩喝下,喝過水後,喉嚨總算舒服點,說話也沒之前那麼吃力了。
「亞修⋯⋯」奧村英二發現他的眼淚根本停不下來,他抓起亞修的手,緊緊握著,他的手到現在都還在顫抖。
「呀⋯⋯英二,你把頭髮留長啦⋯⋯」亞修抬起手臂,捋了把英二耳邊的頭髮。
「嗯⋯⋯很難看嗎?」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淚滴落下,直直看著他想念許久的碧綠如湖水的眼睛。
「不⋯⋯很適合你。」
「我⋯⋯我去叫醫生,你等我!」猛然想起正事,奧村英二衝出病房,亞修仔細環顧四周,這個病房應該不是普通的病房,寬敞明亮,而且非常安靜,明顯樓層不低,他看到床邊綁著一個護身符,應該是英二綁上去的。
而且在他面前的牆上貼滿了照片,看來是英二拍的,有的看起來像名勝古蹟;有的是自然景物;有的是人物取材,很美,每一張都是美好的景色,果然是天使會拍的照片。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從英二外貌上的改變來看,恐怕不止一、兩年,難道這些年一直都是英二在照顧他嗎?
「亞修!醫生來了。」在他想的正專心時,奧村英二帶著醫生和護士回到病房,打斷了他的沈思。
在檢查完之後,奧村英二跟著醫生到外面討論,剩下護士為他準備新的點滴。
醫生跟護士都是日本人⋯⋯
「這裡是日本嗎?」亞修開口問道。
「是的,這裡是日本的大型綜合醫院,請多休息。」護士耐心回答了他的問題,收拾完東西便離開病房。
英二居然把他帶到了日本,而且這間病房應該費用不少,錢的問題是怎麼解決的?
這時跟醫生說完話的奧村英二回到了病房,對上了亞修帶著疑問的眼神。
「英二⋯⋯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到底睡了多久?」
「嗯⋯⋯我為了讓你得到更好的照顧,把你轉到日本的醫院,然後這些年,我成為了攝影師,所以才會有那些照片,大概已經有個5、6年吧⋯⋯」
「這間病房應該不是一般的普通病房吧。」
「嗯,這間是VIP病房,為了讓你有最完備的照顧。」
「VIP病房⋯⋯這樣不是費用很高嗎?」
「還好啦,我現在的經濟能力負擔一間VIP病房不成什麼問題。」
「英二⋯⋯」
「亞修,還好你沒事了⋯⋯」奧村英二好不容易停止的眼淚又有要氾濫的意思,今天的這一幕,他已經等了好久,他終於又能看到亞修的眼睛,又能聽到亞修的聲音。
「英二⋯⋯讓你擔心了。」他看見英二眼中真切的激動和喜悅,看來他真的睡了太久,而這個傻瓜居然也就默默陪著自己陪了那麼多年⋯⋯
「亞修⋯⋯醫生說,再觀察一陣子,還有要做復健,沒事了之後就可以出院了,但還是要定期回醫院持續復健。」
「嗯。」
「亞修⋯⋯你之後⋯⋯願意跟我一起待在日本生活嗎?但是如果你要回到美國,我不會阻止你的⋯⋯」黑色的雙眼直視著他,也正視他自己的內心,他不能綁住亞修,亞修最重視的是自由,他應是在天空翱翔的蒼鷹,不是被人關在籠裡的金絲雀。
亞修沒有立刻回答他,他只是安靜的看著如坐針氈的奧村英二,然後,他微微一笑,單手托著英二清秀的臉龐,吻住那微微顫抖的雙唇,舌尖探進他的口中,像他們第一次接吻那樣,只是這次不為了傳遞秘密信息,只為傳達愛意。
「唔⋯⋯嗯⋯⋯」奧村英二有些喘不過氣來,舌頭被亞修的緊緊糾纏著,舌根發酸,腦子一片混沌,他現在已經整個人都趴在亞修身上了,時不時被舔過敏感的上顎,眼底泛起一片霧氣。當亞修放開他時,他們都喘著氣,但相視而笑。
「我跟你一起留在日本,願意包養我嗎?」亞修湊進他耳邊,用氣音說著。語畢還偷偷舔了他的耳窩一下。
「亞修⋯⋯」他知道他自己已經羞紅了臉,他現在已經不敢看亞修的表情了,他把自己的臉埋在亞修胸前,攬著他的脖子,喜悅的說不出話了。

你不是吉利馬札羅山的那頭豹,你的人生不會無人見證,因為我會為你見證。
我愛你,亞修。

——奧村英二


這一年,他24歲、他26歲。
他們的人生會繼續下去。
前路險惡,但因有你看守,我的步伐不會停止。
不要束縛蒼鷹,放手讓牠高飛,不會為你自折雙翼,但會為你停留。


FIN



作者後記:
本人認為這個cp已經不宜再寫BE文了⋯⋯因為原作本身已經TM夠虐了!!!!!!(大吼◡ ヽ(`Д´)ノ ┻━┻
再虐下去我們所有人遲早心肌梗塞去見亞修小天使!(這樣好像也不差其實
接下來我要寫回維勇哦對對還有我的緋色新跟黑子全部都寫到一半⋯⋯淦算了,靈感來了再說⋯⋯⋯

【A英】Wait for you (上)






#Banana Fish —— 值得你我哭到天亮的作品

#OOC


離開吧,離開這個國度,離開這片黑暗,跟我走吧,我們可以去遍這世界的每一個地方,這個世界還有許多風景,你我都沒有看過,我們可以去非洲,去看真正的吉利馬札羅山;我們可以去亞洲,去到我出生的日本;我們可以去歐洲,去看看海明威作品當中的那些地方,例如西班牙,走吧,亞修,走吧⋯⋯⋯

這一年,他19歲、他21歲。


亞修,也許在你心中,我是所謂天使,可是對我而言,你才是天使,在黑暗中、罪惡中不曾放棄的折翼天使,那樣耀眼,那麼溫柔,永遠在保護別人,永遠為別人哭泣,你不曾為自己掉過一滴眼淚。
我不是天使,我是凡人,我因為受傷而放棄自己曾經的夢想,你在泥沼般的生存環境中卻不曾放棄自己活下去的動力,我所能做的只是在你脆弱的時候,抱緊你,希望能將我的一點溫度傳給你,分給你我的一點勇氣,我會永遠握緊你的手不放開。我等你,等你醒來,等你又有勇氣面對這個世界時,我陪你走遍你想去的每個地方,我們的靈魂永遠不會分開。
我會等到你再次睜開那雙明亮的雙眼,我會成為你睜眼時看到的第一個人,亞修⋯⋯

——奧村英二


「已經多久了?那位名攝影師每天都來探望那名昏迷的病人。」一名護士小聲的對著旁邊的同事詢問。
「聽說已經有幾年了⋯⋯」
「那位攝影師是這幾年出名的吧⋯⋯好像叫⋯⋯奧村英二。」
「是啊,聽說他的作品現在可是非常搶手的。」

在日本一間大型綜合醫院內,在高層樓的一間VIP病房裏,沈睡著折翼的金髮天使。

「亞修,我來看你了,這間病房住的比較舒服吧,自從我的作品比較受到喜愛後,我就把你轉到這間病房了⋯⋯」已經是知名攝影師的奧村英二坐在病床前,一邊削著蘋果,一邊輕聲對著躺在床上沈睡的人說話。現在的他已經把頭髮留長了,及腰的長髮加上他柔和的五官,有種雌雄莫辨的感覺。
「那個⋯⋯不好意思,檢查時間到了。」護士輕敲病房,和主治醫生一起踏入病房,打斷了房內安寧的氣氛。
「好的,麻煩你們了。」奧村英二拉開椅子起身給護士醫生讓個空間,靜靜的看著護士為亞修換點滴、檢查⋯⋯日復一日,四年、五年?他有點忘記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多久⋯⋯
亞修的頭髮也長了,幾年下來,他愈發俊美了,雖然因為長時間臥病在床,身體非常瘦弱,但是骨架已經長全了。
「病人的狀態還算好,血壓很穩定,之前的傷口也已經完全痊癒了,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之前照的X光,傷到的臟器恢復良好,基本生理機能沒有什麼大問題。」醫生拿下聽診器,拿出資料遞給奧村英二。
「好的,關於他持續昏迷的問題⋯⋯」
「至於病人持續昏迷的關係可能跟心理層面有關,可以給予病人一些外在刺激,多和他說說話,給他聽一些音樂什麼的,至於要注意他的免疫系統因為長時間的昏迷所以有些虛弱。」
「好的,謝謝您。」送走了醫生和護士,奧村英二重新坐回椅子上,為亞修整理頭髮、修長長的指甲,接著為他按摩四肢肌肉,因為持續幾年的昏迷臥床,會造成肌肉的萎縮,按摩完之後,便為他換下衣服,替他擦澡,再換上乾淨的衣服。這些事情他已經非常熟練了,每一天每一天他都會為亞修打理一切,同時跟他說話,跟他分享生活上、工作上的趣事,他相信亞修是聽得見的,亞修太寂寞了,他要陪他說話,不只是現在,還有未來,他都要陪在他身邊。
「亞修,我之後還有工作,今天先走了,我明天再來看你,祝好夢。」撥齊亞修額前的金髮,在他光滑飽滿的額頭輕輕一吻,深深看他一眼後,邁步離開病房了。


奧村英二提著自己的工作包,到了今天工作要取材的地方,那是一片單純的小山丘,草地上開著季節性的小花,不遠處有一棵大樹,樹幹足足有三、四個成年人環抱的粗度。
今天天氣很好,晴空萬里,沒有半朵白雲在天上,讓他再度想起了幾年前的那一天。
他無比慶幸自己因為再一次的任性,堅持要見到亞修一面,因此沒有搭上那班飛機,而是跑到了他們常去的那間圖書館,他有一種直覺,亞修就在那裡。
那時的他看到亞修,心臟差點停止,大片的血跡佈滿了亞修的上衣和褲子,而亞修卻靜靜的坐在那邊,好似睡著了一般,而亞修的手上,緊緊抓著他寫的那封信,上頭有著亞修的斑斑血漬。
那時的他什麼也沒多想,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壓住了亞修的傷口,就像他們那次被綁架到碼頭,亞修為了救他被人弄傷右手臂,他也是這樣撕下自己的衣物替他包紮。壓住傷口之後他便請求路人替他打電話叫救護車,經過了一番搶救,好不容易從死神手中奪回亞修的一條命,那時的他整整一星期不敢闔眼,不小心睡著了也會很快驚醒,深怕他在睡著的時候,亞修就要再次丟下他了。
當他等到亞修從加護病房轉出來的時候,吊著的心好不容易落地,為亞修打點好的時候,他的精神狀態已經到了極限,坐在病床邊,一手緊握著亞修的手,看著亞修平靜的睡容,自己也沈沈睡去,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半夜了,那時的他決定,要努力工作,以供亞修的醫療費用,他一定要讓亞修恢復健康,再次睜眼看看這個世界。

緊接著他拜託伊部先生想辦法有沒有機會讓亞修在狀況穩定之後轉到日本的醫院,他要把亞修帶離這裡,至少,讓他在安全的環境下療養身體,如果之後亞修自己想要回到美國,他不會反對。
好在伊部先生的人脈還算可以,在幾個月後,亞修正式轉到日本的醫院。
而他的生活也重回正軌,他開始精進自己的能力,成為一名專業的攝影師,想要拍下更多美好的照片,他要讓醒來的亞修看到這個世界的美麗之處,所以他不斷的學習苦練。
終於在這幾年,他闖出了點名號,生活變得較優渥,他也毫不猶豫的花更高的費用讓亞修住在品質好的VIP病房,每天都有專門的護士隨時待命、檢查。他每天必定會抽時間去陪伴亞修,只要他沒有工作,基本上就是待在病房裏,直到深夜。

「亞修,明天我要去京都出差取材,可能會有兩、三天不在,不過不用擔心,我會盡快完成工作回來,回來的時候,我會帶名產給你,我會拍很多照片給你看,要乖乖等我回來哦。」奧村英二坐在病床邊,手裡握著亞修骨感的手掌,對著沈睡中的男子輕聲說道,就怕聲音大了會驚擾到那人。
「啊,對了,我已經拜託好護士,如果你有什麼問題隨時通知我,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來,你前面的這面牆差不多要貼滿了呢,沒關係,還有你的床邊、窗邊⋯⋯快點醒來吧,這是我給你的驚喜哦。」他每次拍攝完結束,一定會在自己的作品當中挑出一張最好的,洗出來貼在亞修的病房內,因為他希望亞修醒來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美麗動人的景色。
奧村英二站起身,彎腰在沈睡的亞修額上印下一吻,這已經他的習慣了,每當他要離開時必會做的。
他藉著這個吻,一次次向上帝祈禱,早點讓亞修醒過來,這些年過來,他也稍稍有點想念亞修那雙漂亮的碧綠眼眸了。
再一次深深看著他心中最美麗的天使,奧村英二緩緩轉身離開,他錯過了床邊的那隻微微移動的修長手指。



作者後記:
淦為什麼不能發文?抽風啊lof的點我不懂⋯⋯

【all黑】傾城國君








#人物故事背景設定

#OOC

#古風(?

#私設如山



奇跡帝國,正如其名,一個只花費短短三年就統一日本的王權,其統治者有別於百姓口中三頭六臂無所不能,實際上是個存在感低到嚇人的年輕男孩,統一日本那年,他才十六歲,而他的部屬,也是如今帝國的權力中心人物同樣年方十六。
其中掌握行政權力最高者便是宰相赤司征十郎,赤紅的頭髮,強大的氣場常常讓人誤會他是皇帝。

這件事常常讓他們真正的王氣到嘟嘴。

接下來便是掌握兵權的將軍青峰大輝,和王感情特別鐵,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不像君臣,倒像兄弟,青峰將軍個性也特別不拘小節,常常直呼皇帝名諱而被指責,但通常左耳進右耳出,下次依舊故態復萌,反正皇帝本人也不太在乎,其他人基本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雖說兵權是由青峰將軍控制,但王宮內禁軍的指揮是由火神大我將軍所有,火神將軍個性和青峰將軍非常相像,打仗的兵法也常常雷同,實力更是雙方不相上下,不拘小節的點也相同,也常常直呼皇帝名諱,皇帝同樣沒差,其他人也就跟著默認了這事。
但詭異的是,青峰將軍和火神將軍居然沒有臭味相投⋯⋯呃不是,不旦沒有相見恨晚,兩人的關係還特別惡劣,只能用同類也會相斥來解釋。
接著是負責整個國家財務的便是戶部尚書綠間真太郎,有莫名的強迫症,而且非常相信命理,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便是確認星象好安排當日行程,要是亂了行程,他們的王來了都不能讓他妥協,這讓他們的王又是要氣到嘟嘴。
緊接著便是禮部尚書黃瀨涼太,掌管國試和各式祭典儀式,雖說如此,這個禮部尚書卻跟嚴肅兩個字八竿子打不著邊,此人十分開朗健談,任誰都能天南地北的聊,對於認可欣賞的人會在名字前加一個“小”字作為愛稱。看似玩世不恭但是是個有原則且不服輸的人,平常沒事就喜歡纏著皇帝不放,使他們的王又多了一項新技能——面無表情的無視外在噪音。

最後是工部尚書紫原敦,身材高大,但是人很懶散,基本做什麼都提不起幹勁,大部分的事務一直都是由工部侍郎冰室辰也處理。此人喜嗜甜食,因此有經驗的人都知道要讓帝國第一巨嬰幹活必須拿出相對應的甜食作為籌碼。
王跟紫原敦在甜食上是無話不談的知心好友。
上述幾人基本是王的心腹兼帝國中心人物。
但其中有些高層官員有著能夠和這些皇帝親信在朝廷分庭抗禮的地位。

例如吏部尚書今吉翔一,優秀的觀察力和推理能力使他能夠分析每一位朝廷官員的各方面能力甚至是心理活動,作為掌管官吏任免異動的最高長官可謂之如魚得水,眼鏡之後的微笑總讓人看不清其情緒,因此被青峰將軍暗地裏起了個稱號“腹黑眼鏡男”。
接下來便是兵部尚書木吉鐵平,此人個性溫和親切擅照顧人,就連皇帝也十分親近他,他和兵部侍郎日向順平掌控了全國軍事核心,和帝國將軍青峰大輝、火神大我維持著軍權上的平衡。
刑部尚書相田里子是帝國唯一女尚書,和兵部尚書、侍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其個性不輸男子的強勢,許多高官見著她姑奶奶都得繞路走,同時她也是帝國女權主義的代表之一,是帝國眾多女性的偶像。
還有不得不提的便是御史台長官黛千尋,其存在感跟他們的王差不多低,乍眼一看,給人的感覺十分相像,但黛千尋像是深藏暗流、風雨前的海洋,看起來風平浪靜,卻暗藏殺氣。反觀皇帝像是一片碧藍湖泊,平淡、寧靜,但深不可測。
而身為御史大夫的實淵玲央等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十分擅長扮豬吃老虎的把戲,六部長官對於御史台也是有幾分忌憚,在朝廷上,每個官員無不三思而後言,深怕被御史台盯上。
江山霸業不是有優秀的朝廷官員便能維持,皇帝的後院也必須管理好才行,若是後院著火了,不久便會危及前院。
因此後宮的管理也是十分重要,雖說我們皇帝後宮沒有任何一位嬪妃,但女官什麼的該有還是有,而統一管理宮內女官的便是女官長的工作,而女官長名為桃井五月,同時是皇帝貼身女官,也是青峰將軍的青梅竹馬,和相田里子相同,為帝國女權主義的代表,桃井外表甜美可人,可關鍵時刻絕不手軟,杜絕一切可能發生在王身上的意外,在她的完美管理之下,才免於女官爬上皇帝龍床,想飛上枝頭當鳳凰的狗血灑滿地八點檔劇情。而且一旦有女官試圖爬上皇帝的床,當她正準備這麼做的時候,便會被奇跡帝國的宰相給“處理”掉的。
每一天的奇跡帝國都十分熱鬧,每每上朝時總要上演著『好了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等等,黑子還沒到呢。』
『火神,說了多少次不要在上朝的時候直呼陛下名字,話說陛下還沒到嗎?』
『⋯⋯那個⋯⋯我在這裡,可以開始了。』
『嗚哇!您什麼時候到了?!』
『五分鐘之前。』

下朝之後⋯⋯
『吶吶,小黑子,要不要去我那邊喝杯茶啊?我們可以好好深入交流感情。』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黃瀨,等等哲是要跟我一起去打獵的。』
『我看你們全活在自己世界裏,等等陛下是要跟到我這邊,跟我拿這一星期的幸運物。』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等等小黑是要跟我一起去吃最近新出的甜點。』
『哲也等等還要接受我親授的課程,沒有空跟你們去鬼混。』
『⋯⋯我說啊,就在你們吵成一團的時候,陛下已經不見了哦。』吏部尚書今吉翔一如是說。
『『『『『什麼!!』』』』』

那麼到底皇帝上哪去了?


⋯⋯⋯

御書房內
『給,陛下,這是今天的香草奶昔,還有這邊是已經送上來的奏折。』桃井·真·人生贏家。
『謝謝你,桃井。』皇帝屈膝坐在龍椅上一手拿著香草奶昔,一手拿著朱筆批改奏折。
今天的皇帝依舊十分忙碌。

上述說到,與皇帝親信地位不分伯仲的較年長高官,他們時常在朝廷之上分庭抗禮,勢力互相拉扯⋯⋯屁,根本是大型爭寵現場。

今天的奇跡帝國依舊雞飛狗跳。



TBC




彩蛋:
奇跡帝國皇帝,黑子哲也,十六歲。喜喝香草奶昔,每天都在跟宰相爭取今天到底能不能喝第二杯而耍盡花(賣)招(萌),養了條狗名叫哲也二號,因那條狗神似皇帝而得此名。要不是顯而易見的種族差異,真讓人不禁懷疑那應是皇帝不知打哪來的私生子。
此皇帝甚得人心,基本沒有什麼人會在背後議論皇帝不是,原因有二,ㄧ是皇帝自身特殊能力,可能隨時出現在自己身後而被當場抓包所以不敢輕易多嘴。二是萬一風聲走漏到那些親信高官耳裡,可不單單只是掉烏紗帽的事兒,極可能身家性命不保。
總歸,黑子哲也,令人畏懼的天然呆皇帝。


作者後記:
後面再寫幾個帝國日常鬧劇好了。

昨天二十連抽 中了藻藻!!!
跟面靈氣 還有津津兒!
最!重!要!的!是!!!!
中了鬼切寶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地爆炸!
不課金主義者的勝利!!!!!!!

然而高興歸高興,該肝的少不了_(:_」∠)_

【降新】媳婦今晚不回家








#誰都不能阻止我腦洞大開

#為什麼都沒有人了解降新的美好

#為什麼都沒有人理解冷CP的萌點

劇場版啊啊啊啊啊啊啊超級好看!!!



工藤新一現在很心塞,看著面前男人黑到不行的臉,啊,雖然本來就沒有多白,但是因為他現在陰沈的臉色讓他看起來特別嚇人。
讓他回想一下,到底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只是跟赤井先生出去處理一個案子,然後不知道為什麼⋯⋯降谷先生飆著他的馬自達殺到案子現場,一臉不爽的把我抓上車,然後再一路殺回家,對了,他跟赤井先生明明一個是日本公安,一個是FBI,為什麼都視交通規則為無物呢?我剛剛在顛簸的路上瞄到儀表板上的數字好像是三位數來著⋯⋯他們能活到今天我也是真心佩服了!
「新一,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降谷零貼近他,嚇得他猛然退開。
「啊?抱歉,我剛剛在想事情。」
「跟我講話的時候還能分心想事情啊。」
啊,又是這個笑容,這種皮笑肉不笑的公式化的微笑。
「呃⋯⋯」這個時候的降谷零總是特別麻煩。
「你在想什麼呢?那個FBI?」挑了眉,看著少年的眼神格外深邃。
「不不不⋯⋯⋯」用力甩著自己的腦袋,要是被這醋罈子這樣以為,他極可能會被禁足一個禮拜!開玩笑,還有那麼多案子等著他這個從高中開始就名聲響叮噹的關東名偵探去破欸,怎麼可以在家裡頹廢一個禮拜?!
「哦?那麼新一君在想什麼呢?告訴我吧。」一個施力便將逃跑未遂的青年安置在自己腿上,健壯的雙臂環抱著已經臉紅的小情人,雖然自家戀人在案件推理上能力拔群,但依舊是個愛情小白,哪怕已經交往兩三個寒暑了,還是容易害羞。
「我哪有在想什麼⋯⋯我還有事要忙,走了。」瞄到手機上顯示的簡訊內容,工藤新一彈跳出戀人精實的臂膀,向大門邁進,完全沒有注意到戀人愈發地難看的臉色。
「新⋯⋯」語音未完,自家小情人便毫不眷戀的關上大門往案子現場飛奔而去。
就算堅強如降谷零也不免扶額嘆氣,今天是他們交往五週年紀念,本是說好要一起度過這日子,何奈小情人一早便將這事拋諸腦後,興奮的同自己不對盤的宿敵辦案去,難道都五年了,自己這愛人還不如那樁破案子嗎?

五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太短,可他們至今仍沒有做出比接吻更進一步的發展,他一開始是想好好對待這得來不易的寶貝,可這愛人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加羞澀沒神經,腦子裡除了案子還是案子,不時又鬧出個基德瞎蹦蹦,一會兒偷個寶石一會兒偷個鑽石,追根究底就是幾個破石頭,這也能把自家這祖宗騙走個短則三天長則一、兩個星期,五年了都沒能把戀人吃到手,之前一個失策把這事暴露給那幾個沒良心同僚知道,他降谷零差點沒被笑死,甚至被懷疑他這個堂堂國家棟樑是否有什麼生理上難以啟齒的隱疾,是可忍孰不可忍,在狠狠把那幾個傢伙扁了一頓後,降谷零前往市場買今晚要煮給小戀人要吃的海鮮大餐,在挑了幾個賣相佳新鮮度高的海鮮,草蝦、生蠔、紅蟳等,降谷零展現現代新好男人的殺價功力硬生生把價格下殺到原本的六折後,降谷零心滿意足的離開生鮮市場,回到他和小情人溫馨的窩,邊哼著歌邊想等會兒的料理。輕快的步伐難掩他的好心情,當他興高采烈的打開自家大門,喊著。
「新一我回來了!咱們今天晚餐吃海鮮大餐吧!」
回應降谷零的只有冰冷的空氣。
「新一上哪去了這是⋯⋯」降谷零提著兩大袋東西走到客廳,摸黑著打開燈,毫無人氣,估計離開起碼一小時了。
降谷零拿出手機,剛要聯繫自家祖宗,就看見有條未讀訊息,一點開,內容如下⋯⋯
『我去抓基德了。』



啊,對了,他想起來了,最近基德又丟出預告信,他要對鈴木老頭近期要出展的寶石出手。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肺都要炸了。
這基德,早不偷晚不偷,偏偏選今天!況且他家那小祖宗肯定忘了今天是他們交往五週年紀念!
他生氣了!他要反擊!
說做就做的降谷零開了愛車馬自達,衝去鈴木老頭新建的博物館,準備把自家那個只知道破案不知道談戀愛的祖宗逮回來。

當他抵達博物館,並濫用權力的用公安的職權光明正大的從大門口走進去,才剛看見自家媳婦的後腦勺,就被一群警察壓倒在地,剛反應過來,臉就被狠狠捏了一圈。
當他正想正眼瞧瞧是那個王八蛋東西敢捏他帥氣完美的臉蛋,發現兇手是自家媳婦。到嘴邊的髒話只能硬生生吞回去,不然今晚陪伴自己的怕是只有沙發跟充滿著洗衣精味道跟塵蟎的毯子了。
「哦,原來是你啊,抱歉啊,降谷先生,我們怕是基德偽裝成你的樣子。」他媳婦說完拍拍屁股就站起身,轉頭又向鈴木老頭繼續討論下去。
啊,他的媳婦,看見他,連問他為什麼來都沒有,就這麼走了。
沒錯,就這麼,走了。
這個事實讓降谷零剛降下去的血壓,又再飆升回來,他家媳婦的冷漠讓他腦門上暴起的青筋直跳,足見血壓有多高,要是他年紀再加個二十年怕是會直接腦中風入院。
但他可是堂堂日本菁英公安警察,草率放棄從不在他的選項當中,而且別以為他只是來單單叫媳婦回家的,剛剛在路上他早已把博物館的平面圖、警方的警力配置還有粗估現場民眾的人數以及目標寶石樣子還有存放地點全部瞭若指掌。在如此情況之下,基德會基本採取什麼行動他也大概有個底。
於是,他原地跳起身,跑到自家媳婦身邊參與討論,他心底十分清楚,不把這破事趕緊解決,他媳婦壓根不會跟他回家。

距離預告時間只剩5分鍾,全場警察和鈴木老頭無一不嚴陣以待,現場歡呼基德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聲,他降谷零也是搞不懂現代年輕人特別是女孩子的胃口了,這作風特別猥瑣的小偷怎麼就能有這麼高的人氣了呢?心裡是這樣想,但想起以前耳聞基德手法的他其實也不得不承認那小偷的確有兩把刷子。不然老早就讓自家媳婦給逮著了,哪還能糾纏這麼多年?

此時距離預告時間只剩30秒,現場的人無一不左顧右盼,尋找著基德可能出現的地方,降谷零倒是不慌不忙的看著寶石,心想這顏色跟自家媳婦的眼睛可真搭,要不是新一對這種玩意兒不感興趣,他還真想把它撬回去做成項鍊或耳環掛在媳婦身上。
而且以他所想,根據套路,燈一定會被基德弄熄,在突然的光暗轉變,人的眼睛一定會有不適應期,再看也沒用。

“啪嚓”全博物館的燈同時熄滅。
「Ladies and gentlemen !久等了,現在在下基德將為各位帶來奇幻的魔術秀!」清亮的男音從右上方傳來。
“在二樓圍把上嗎⋯⋯”降谷零將視線移到那,因為他提前閉上雙眼,所以眼睛已經過了不適應期,一片黑暗當中果不其然看見一個身影在那,突然聚光燈打在他身上,所有人的目光朝那而去,這是一種障眼法,降谷零快先一步將視線移到寶石上,果不其然目睹了寶石被偷的瞬間,他不打算用槍,雖然他的槍法絕對夠準不會傷及無辜,但在人太多的地方開槍會引發群眾恐慌。

降谷零快速衝向基德所跑的方向,此時新一跟他同時反應兩人合夥打算包抄基德,可惜基德那臭小子跑到落地窗前用撲克牌槍打破了玻璃,打算用滑翔翼逃跑,他家媳婦眼疾腳快的想用足球把他打下來,只可惜被躲開了,原本新一想設法追上去時卻看見腳邊赫然是基德偷走的寶石,以及一張基德留下的惡作劇的基德卡。
唉,果然媳婦又咬牙切齒的直跳腳,遺憾又讓那傢伙跑了。降谷零倒也沒說什麼,拍拍自家媳婦的背,趁機偷了個香,兩人並肩會到大廳,同樣大廳一如之前的套路一般亂成一團,將寶石還給鈴木老頭,便二話不說揪著人拖到自己車上,將人按在車座上狠狠蹂躪戀人的嘴唇,降谷零憤恨的緊緊吸著小傢伙靈活的舌尖,嫻熟的技巧很是立竿見影,原本還企圖掙扎的人立馬紅著眼睛軟了下來。順從的癱在自己懷裡。
乖巧的模樣看在降谷零眼裡很是受用,放輕手裡的力道,將人整個圈在懷中,並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原本強勢霸道的吻已經化成輕柔的耳鬢廝磨,珍惜之心清晰可見。
「新一,乖一點,我已經買好了我們今晚大餐的食材,我可不想讓你餓著滿足我⋯⋯」降谷零一下一下摸著工藤新一的後背,眼眸深邃,情意溢滿雙眼,意圖一眼能知。
「好⋯好啦,先放開我,這樣太丟臉了。」急急忙忙從男人懷裡爬回副駕駛座,繫上安全帶,從頭到尾都不敢多看男人一眼,只覺得害羞的不行。
「新一,你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半路上,降谷零雙眼看著前方,看似不經意地問。
「知道啊,今天,是我們的交往紀念日嘛。」工藤新一臉朝著窗外,聲音有些悶悶的回,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可耳根卻是通紅的。完全暴露了主人的心思。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忘記了呢。」
「啥?誰會忘啊!」
「嗯,真不愧是我的小偵探。」
將車駛進自家車庫,熄火之後拉開安全帶,在依舊使性子的人臉上偷了個香。
果不其然看見戀人臉上一片通紅,又害羞了,真是可愛。
降谷零攬腰抱起自家戀人,將人帶出車外,直奔他們愛的小窩。
「今晚吃海鮮大餐哦,甜點吃檸檬派好不好?」一句話讓自家媳婦停止掙扎,降谷零見狀又是一個深吻。
「我要吃小龍蝦!!!」
「好~沒問題,但是檸檬派只能吃一塊哦,不然會胖。」
「降谷零你是不是嫌棄我?!」
「怎敢啊我的祖宗。」
「那兩塊檸檬派!」
「不行,只能一塊。」
「兩塊!」
「今晚好好滿足我,就讓你吃兩塊。」
「那還是一塊吧。」
「⋯⋯⋯」





作者後記:
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劇場版世界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降谷零整集撩啊!撩爆了我的媽!!!!!
降新我還能萌一萬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實我是忘了原本我要寫什麼結尾來著才爛尾的。

【百四】我還記得





#私設如山

#OOC




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
你陪我,看相同的景色;你陪我,看相同的夜空,千篇一律。
你不膩嗎?
『我自願的。』你這麼回我。
我記得我笑了。
值得嗎?
『這是我的選擇。』你這麼回我。你伸出手,碰我的右臉,指尖撫過眼角,我們共用著同一個眼睛。
那是你給我的。
那是你自願的。

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接吻,交換著,酒精的餘味。我不知道我們為何接吻,沒有情人間的濃情蜜意,沒有心跳加速,沒有害臊。
平凡的接吻,分開的時候,沒有人開口。
沒有人為那吻詮釋什麼。
你拿來酒杯,我拿起酒瓶,斟酒。
繼續看著月色,喝酒。
宛若那吻,不曾有過。

我還記得,那些日子的打打鬧鬧,我總是排斥你的幫忙,因為我不想向你低頭。
我曾經,喜歡那女孩,她的笑顏曾是我認為最美的風景,她,對誰皆一般親切,也對誰皆一般疏離。原來,她一個平凡女孩,有著不平凡的命運,但,我不怕,因為我喜歡她,我希望她真正快樂。直到最後,她有了愛她的伴侶,有了美好的人生,即便我不能見證她的人生,我也不會哀傷。
那女孩最喜歡說『你們感情真好呢。』
我那時總欲哭無淚的反駁。
是嗎?我們真的,感情很好嗎?

我其實很清楚我很任性,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淌混水,可你知道嗎?我也不喜歡你為我總無條件犧牲。
你後來,走上了民族學的路,甚至當上大學教授,我總猜不透你的選擇。
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都是為我。
只可惜我什麼也不能給你,我沒有,能付給你的代價。

我還記得,你遞了喜帖給我,上面是你跟小羽的名字。
可我清楚,你們之間的婚姻,無關愛情。
我微笑的拆開,看著你跟小羽的名字並列,心中泛著微微苦澀。
我很久以後才知道為什麼。

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相擁,那夜荒唐,可那是我自接管店後,睡得最安穩的一次。沒有不明所以的噩夢、沒有無窮盡的思愁、沒有對往後的迷茫,只有你溫熱的臂彎。
我好像哭了,你以為你傷了我,你那時的表情,是我沒見過的慌,你把我攬進頸窩,安撫我,你還一下下吻我,是我不曾想過的溫柔。
翌日醒來,睜眼你睡顏入目,我才發現原來你也有這麼放鬆無防備的時候。
那夜無憂。
當我們雙雙清醒,都沒有提及昨晚,只是各自打理,我,一如往常,交代買的東西;你,一如往常,到大學去授課。
傍晚,你便會提著東西出現。
好似那晚只是黃粱一夢。

我記得你喊我名字時的嘴型和聲線。
我記得你吃我煮的料理時的表情。
我記得你抱我時那自你胸膛的心搏。
我記得你吻我時你那急促的呼吸。
我記得你得知我胡來時那緊蹙的眉。
我記得很多事,同時忘了很多事。
我忘了我們從什麼時候開始關係密切。
我忘了我第一次煮給你吃什麼料理。
我忘了我們之間到底鬥過幾次嘴。
我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在乎你。
我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你。

我還記得,你離開那天,大雨滂沱,我很老套的站在雨中,讓雨水沖刷我那不像樣的表情。
你的孫子試圖安慰我,說我大可哭,我偏不。
我沒去看你,沒去送你,我很任性,可你大概還是會對我說『無所謂。』
我忘了對你說,你給你的孫子取了好名字。
“清”,很好聽的名字。
我終會死,但要很久,久到你們都離開我。

你的孫子跟你很像,但個性像遙先生。
我總覺得我看著他彷彿回到過去。
彷彿只是昨天的事。

我還記得,無數個,我們齊肩而坐,望月酌酒的夜晚,你有時留宿,有時回家,但久了,留宿增加了,直到你結婚了,有了孩子,你不再留宿,反倒是你那孫子開始留宿,清,他跟你真像。
你不在後,我不厭其煩的同他講著我和你的故事。
我跟你的初次見面,糟糕透頂的開場。
我跟你在高中除妖,千鈞一髮的夜晚。
我跟你幫助紫陽花,大雨滂沱的那天。
那麼多的回憶,歷歷在目。
彷彿只是昨天的事。

我還記得,你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可我不管做什麼,基本你都吃,侑子小姐曾說,你只吃信賴的人給的食物。
我沒說,但我挺高興的。
也許我們其實都不夠坦率,倘若我們能再坦白些⋯⋯可那好似就不像我們了。

我從來沒對你說過愛或喜歡。
我知道你知道。
曾經覺得,愛你,何須言明?
如今想想,愛你,值得一提。



THE END



作者後記:我在寫什麼,我自己也不知道。

【赤黑】如果黑子比赤司高五公分







#OOC突破銀河系




1.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黑子哲也,我有一個個性非常強勢但是外表上看不出來的戀人,名字叫赤司征十郎,為什麼呢,因為他的身高只有168cm,在高中男生當中其實並不突出,甚至有點矮,而我則是173cm也就只是平均程度的身高而已。
我們都是籃球校隊的正選成員,雖然一開始因為身高的問題一度被質疑是否其中黑箱作業(尤其是赤司君),但在我跟赤司君兩人的配合之下輾壓了平均身高185+的對手,特別是赤司君親自演示了『168cm也可以灌籃無障礙』時,全校隊就乖乖閉上嘴了。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長個兒不長腦沒有任何屁用。

2.
赤司君其實很不滿我比他們高5公分,他覺得這樣別人會以為他是下面的那一個,我冷漠的看著第一萬零一次因為身高問題而鬧脾氣的赤司君,心裡萬分疑惑自己怎麼就跟這麼小鼻子小眼睛的傢伙在一起。
事情是這樣的,他們上個週末出去約會,逛的有點累了,坐在一家咖啡廳裡頭,那時他正被逼著用手喂赤司君吃蛋糕,不經意聽見隔壁桌四位女性的對話。
『哇天啊好寵溺哦!!!!!』A女如是說。
『那個0號真幸福!』B女如是答。
『欸?你覺得紅頭髮的是受?』C女這麼問。
『應該吧,你看他們的身高還有他都是被寵著餵的那個,那就是了吧。』D女如此分析。
『嗯嗯嗯嗯!』A、B、C果斷附和。
“啪嘰!”根據他多年經驗那是赤司君理智線斷裂的聲音,赤司君一個眼刃,隨後抓起我的手和帳單就往店外走,往收銀台扔了張大鈔就拉著我走了。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情況。
「唉⋯⋯」黑子嘆了口氣,認命拿起圍裙,往廚房走,看來今天還是做一鍋湯豆腐好安撫某個耍性子的傢伙吧。

3.
「話說回來,你們到底是怎麼交往的啊?」籃球隊隊友,趁著赤司君不在,偷偷圍到我身邊,八卦的問著,到底是誰說八卦是女人的專利?男人八卦起來比女人還難纏啊其實。
「嗯⋯⋯那是中學的事了。」黑子單手支著下巴回想。
「原來你們中學就認識了?」
「嗯,我們在帝光中學也是籃球隊的。」
「哇塞,怪不得你們跟怪物一樣。」
「也還好啦,但赤司君是真的很強,也很拼命。」黑子微笑著說。
「你也別謙虛了,你常常做出一些讓我們跌破眼鏡的事好嗎?」
「是嗎?」毫無自覺。
「唉呀,別說這個了,我們想問的是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隊友A如是問。
「嗯⋯⋯國三的時候吧,赤司君先告白的。」黑子回想當初赤司君那時異常認真也不安的可愛模樣不禁眼角帶笑,雖然好像沒人看出來。
「果然啊⋯⋯那你就答應了?」隊友B這麼問。
「考慮了三天後,發現我也喜歡赤司君後答應了。」
「你還考慮了三天才發現自己喜歡他嗎????」隊友A、B、C、D齊聲問。
「嗯。」
「黑子啊,你也太⋯⋯遲鈍了吧。」隊友C非常無力的雙手抓著黑子的肩吐槽。
「是嗎?」還是毫無自覺。
「那你們是怎麼決定上下的?」隊友D八卦的極致表現。
「嗯⋯⋯自然而然?」
「欸?你都沒有想過要當上面那個嗎?」隊友A、B、C、D完美和聲。
「說起來好像沒有。」黑子歪了歪頭。
「你也真夠隨性的啊,明明你比較高的說。」隊友A這麼說。
「嗯嗯,上面那個不好嗎?」隊友B這麼搭腔。
「所以呢?」一道熟悉的嗓音傳入所有人耳裡。
「啊勒⋯⋯⋯」慢慢轉頭就看見,渾身上下散發著黑氣的赤司站在門邊,不知道聽了多久。
“上帝啊,萬事休矣。”這是在場所有除了赤黑兩人的內心OS。
「看來你們是太輕鬆了吧,所有人,除了哲也,加訓三小時。」
「NO ———————」隊友A、B、C、D再度完美和聲。如此默契十足是我隊的欣慰。

4.
赤司君又鬧脾氣了,而且是在跟別校的練習賽途中,那是一個沒什麼實力的歪瓜劣棗小隊,只是剛好之前兩校教練剛好因為聚會一起吃飯才會有今天的練習賽,不然一般我們是不會跟這樣沒什麼特色的隊打練習賽的。
啊事情是這樣子的,那時練習賽打到第二節下半,赤司君照預定換上場,怎料對方隊伍一看見赤司君,就開始發表作死言論。
「哈哈,欸,他們好像換了一個矮子上場,看來我們勝算已經很大了。」敢死隊1號隊員如是說。
「哈!沒想到他們居然換了個擺設上來。」敢死隊2號隊員如此搭腔。
以下省略敢死隊3、4、5號隊員類似作死言論。
那一刻,我們都看見了,赤司君是微笑的,但那身後無法忽略的壓迫殺氣騰騰散發著。
最後赤司君一人得分狠超敵隊50多分讓敢死小隊全隊陷入萬丈絕望那是後話了。
「赤司君,不要鬧脾氣了,我回去做湯豆腐給你吃吧。」回家路上,黑子嘆了口氣說道。
「我才沒有鬧脾氣,但湯豆腐還是要做的。」赤司緊緊握著黑子的手,臉色尚黑的發表違心之論。
「是是是⋯⋯」

5.
“啊,原來是做夢。”黑子躺在赤司懷裡,眼神略死的想道。
唉,如果赤司君真的只有168那就有趣了。
黑子習慣性的用力扒開身旁男人死死抱著自己的手臂,起身下床換衣服。
黑子一如往常的穿上圍裙在廚房裡準備早餐,聽見身後腳步聲,隨即是一雙手臂環抱住自己,黑子不用回頭都知道這人現在是什麼表情。
「赤司君,再五分鐘就可以吃早餐了,先去餐桌那邊等吧。」
「不要。」
「赤司君,不要任⋯⋯啊勒?」黑子一回頭發現看到的是赤司的頭頂不是眼睛。


Excuse me ???不是夢?????



FIN(什麼東西



作者後記:
赤黑沒梗了啦吼————!看我這篇寫的什麼東東⋯⋯_(:_」∠)_誰來跟我聊梗啊啊啊啊!!!!!
最近想寫更冷的cp什麼百四、降新、雙子之類的⋯⋯
馬的好像得考指考,看來後面幾個月可能比較難寫文。
謝謝看到這裡的每一位。